“求你们……”男人甚至连目光都无法聚集，说话的时候已经费了他很多大力气。

纵使如此，他还是坚持说道：“杀了我。”

这短短三个字，却给祁焰内心带来了巨大的冲击。

“求你们杀了我吧。”男人终于一口气将这句话说了出来。

哪怕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久了，可他也不想在生命最后关头承受这些痛苦的非人折磨。

还不如趁早解脱。

祁焰眼底泛起一片红，手也紧攥成拳，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。

他别过头，声线似乎有些颤抖，“对不起，我……下不了手。”

哪怕是平时杀伐果决的洛棠，此刻也沉默地站在旁边，手好几次抬起又放下。

他们都是有良知的人，做不到研究所那样漠视人命，残害同类。

即使面对男人的苦苦哀求，也很难下得去手。

幼幼目光平静地看着，在看清男人眼底的绝望和哀求之色。

少女抬脚走上前，素白的手轻轻覆盖在他的眼睛上面，“睡吧。”

精神异能同时碾碎了他的神智，让男人走得没有一丝痛苦。

“哎……”吕显能叹息一声，面上满是惋惜。

看来这次的实验又失败了。

祁焰实在忍不住了，一拳狠狠地砸了过去，直接将吕显能的眼睛都打到了地上，直接一脚踩碎。

打了一拳似乎还不解气，拳头如雨点一样落下去，发了狠似的往死里打。

恨不得就这么打死这个人渣，给无辜惨死的同胞们报仇。

“祁焰，够了。”最后还是幼幼出声，才制止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