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幼幼老是缠着云漠让她喝血。
之前还不觉得怎么样,此刻看到云漠割肉放血,幼幼还真有点心疼。
总感觉,云漠好像变成了一个移动血库一样……
但爸爸不能不救,只能委屈云漠了。
幼幼捧起他已经愈合的手,轻轻舔去他手心残留的血迹,眸光水盈盈地看着他,声音轻又软,“…疼吗?”
云漠喉结轻轻动了动,正欲开口说不疼,余光瞥见林致远复杂的眼神,立即改口:“疼!”
这不正是刷满未来岳父好感度的机会吗?
云漠这小子向来会抓住时机,这次也不会放过。
林致远嘴皮子动了动,他当然看出云漠是装可怜博取同情,但到底没说什么。
毕竟他刚接受了云漠的血,此刻哪好意思翻脸不认人。
再说,他对云漠倒也不是真的有意见,只是老父亲有些吃醋,不想宝贝女儿那么轻易被拐走罢了。
但幼幼不知道啊。
少女的心思可没有人类那么多弯弯绕绕。
云漠极少在她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,现在连他都说疼了,那肯定是很疼。
可惜幼幼会杀人,但不会救人。
少女像只小猫一样,以为受伤了只要舔一舔伤口就好了。
云漠原本只是想刷刷林致远的好感度,但这下反而是自讨苦吃了。
他连忙缩回手,神色略有些不自然,“好了幼幼,已经不疼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啊……疼疼疼!疼死我了!”祁焰鬼哭狼嚎的声音传开。
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怎么了。
“闭嘴!”秦墨正在帮他受伤的胳膊包扎,被吼这么一下,耳朵都嗡嗡作响。
他脸色一黑,咬牙怒斥:“再鬼叫一句,我就把你的嘴缝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