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让池轻舟觉得他心怀不轨,权衡利弊后,果断将自己摆在了池清宁伴侣的身份上,直接跟着池清宁叫起了二哥。

池轻舟兴致勃勃地笑道:“是这样吗?那你刚才为什么会晕过去?我很吓人吗?”

傅闻南背上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斩钉截铁道:“二哥这么善良的人,怎么会可怕?我就是今天太忙了,没怎么吃东西,饿的。”

池轻舟歪了歪头:“你很忙?忙着吵架吗?”

傅闻南不敢说话,只能赔着笑。

池轻舟又看了他两眼,没有再为难他:“既然是饿的,那等下就一起吃个饭吧。”

这么说着,池轻舟站起了身,“我去厨房看看。”

傅闻南闻声,当场吓得跳了起来。

“二哥!不麻烦二哥了,做饭这个事情我熟,我自己做!”

池轻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疑惑地问:“我没打算做饭。肃哥在做,我只是去看一眼。”

那他也不敢好吗!

没开灯的房间里依旧一片黑暗,傅闻南看不清池轻舟的表情,也不知道池轻舟只是随口说说,还是真的打算留饭。

但他和池清宁一样,既不敢让池轻舟费心,也不敢蹭邢肃做的饭,只能和池清宁一起表示他们最喜欢做饭了,希望池轻舟能给他们一个展现自我的机会。

池轻舟弯了下唇,觉得他们两个有意思极了。

他笑吟吟地回了句好,随手打开客厅的灯,几步走进厨房,去和邢霜栈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