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轻舟:“……”

两人都回头看了看程尚,转眼,池轻舟就冲邢霜栈露出一个有些微妙的笑容。

咕嘟咕嘟仿佛开水沸腾的声音更响了。

邢霜栈沉默地看了池轻舟一会儿,低头吻住池轻舟的唇。

程尚嫌弃地噫了一声,转过身去,假装自己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。

他望着被周天星斗阵逐渐照亮的墓室,唇角渐渐也扬起了笑容。

哈哈哈,那个野神该不会真的相信了舟舟“不擅长相面”“不擅长占卜”“不擅长阵法和画符”的话吧?

众所周知,龙国人最不可信的话里,就有“略懂”和“不怎么擅长”这两句。

和舟舟的战斗力比起来,他确实是“不那么擅长相面”和“不那么擅长卜算”的。

但是需要用到的时候,舟舟总是能有“超乎寻常的发挥”呢。

哈哈哈。

那个野神该不会对自己的手段非常自信吧?

如果只有这么点手段,肯定早就被舟舟安排好了。

那么现在问题来了,那个野神的味道如何?有没有铁板鱿鱼好吃?

……

红袍青年用力挥开一缕无法被“时间”倒转的雾气,试着将怨气从龙脉虚影里抽出,但不管怎么尝试,最终都只是徒劳无功。

无数负面的东西顺着龙脉与祂的联系,源源不断向祂身上涌来,不过短短几分钟时间,祂身上也蒙上一层阴郁的灰。

红袍青年烦躁不已,总觉得身上的灰雾有些熟悉,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
祂皱着眉远离龙脉,还没来得及想下个办法,突然感觉到自己留在邢肃身上的印记被触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