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应公庙里的鬼物再是受过香火,也没能力和国家机器对抗,就算它们一时盯上了傅闻南,很快也会因为自顾不暇而无法再给傅闻南带来麻烦。

如果没有野神插手,这个猜测很可能成真。但很可惜,那尊野神对拖着他很有兴趣。

池轻舟将纸条扔在茶几上,坐到饭桌前开始吃饭。

邢霜栈融合身体以后,渐渐也有了正常人类的生理需求,也坐在桌子另一边陪池轻舟一起用餐。

两人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,饭吃完,池轻舟也把纸条的事情说完了。

见邢霜栈起身端着碗筷去厨房,池轻舟双手交叠,拖着下巴,有些慵懒地眯起了眼睛。

他用一种充满了兴味的语调,格外愉悦地推测说:“祂应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对傅闻南做什么,只是把他当做一种能够拖延我行程的手段。”

“祂让傅闻南来贴这张纸条,大概还是希望我能够为了帮助弟弟暂停行程。”

“毕竟我是个善良的人,弟弟都求我帮他了,我总不可能看着他或者傅闻南出事。”

但是谁说善良的人就一定要去救很可能下落不明的傅闻南呢?

邢霜栈洗碗的动作一顿,转过身来,仔细看了池轻舟一眼。

池轻舟摊开双手,他不禁莞尔:“你又有什么鬼点子了?”

池轻舟无辜地眨眼:“这怎么能叫鬼点子呢?我只是觉得,祂一定没有好好读过近代史,有点希望给这条九漏鱼补补课罢了。”

邢霜栈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。

池轻舟拿出手机,找到程雨霏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