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霜栈叹了口气:“是。”

池轻舟:“搬去临夕村的血脉后裔,是专门为肃哥你准备的,但你从来都不在意他们,所以搬迁的决定,也和你没什么关系。”

邢霜栈温柔地看着他:“是。”

池轻舟和自己的影子靠在一起,两双同样朦胧的桃花眼里看不到一丝情绪。

他说:“没关系。我原本我以为我会生气,但我现在有种不太意外的感觉。”

保持沉默许久的沈问枢哇了一声,又鼓起掌:“舟舟真棒!你以前一定已经预料到了,对不对?”

池轻舟没有回答,只是笑容又回到了脸上。

沈问枢见状就没有多问,继续和池轻舟说青枳的记忆。

“南爻血案发生之后没多久,临夕村就出现了问题。用来镇压绝阴地的手串被人带走,整个绝阴地没有消散干净的阴气、死气和怨气卷土重来。”

不需要多说,在座所有人都知道,偷走手串的人就是池轻舟的妈妈,繁桃。

而当初的那位大巫,早在指引族人落户后,就重新回到陵墓之中,陷入了永恒的长眠。

迁居,是她消散于天地间前做的最后一件事。

沈问枢说:“不过我看了师父的记忆,意外发现,繁桃离开临夕村确实是出于自己的意愿,但偷手串的行为,是别人教的。”

毫无疑问,这个别人指的就是他师父青枳。

也就是说,早在池萧远给父母引荐青枳之前,池家夫妻就已经不止见过青枳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