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
“电话接通之后,那边回答我的根本不是闻哥的声音!”
池清宁一开始还没多想,以为是傅家哪个同辈,又或者是傅家新来的家政员工。
他客客气气请对方帮忙叫傅闻南过来,对方却只笑不说话。
那一刻,池清宁终于感觉到了不对。
他咽了咽口水,对池轻舟道:“我是听到了那边奇怪的笑声,才想起来,我打的是闻哥的私人手机。昨天晚上我和他吵完架,他压根没有回傅家。”
傅闻南房产比较多,池清宁公寓所在的小区,他也有两套房子。
被池清宁赶出家门后,他试着向池清宁道歉,可惜池清宁没原谅他,他只好选了池ьeiЬei清宁家楼上那套房暂时住了下来。
池清宁脸色都白了:“二哥,闻哥这两栋房平时除了钟点工,根本就没有别的人来!”
最让他恐惧的是,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,房间里温度忽然变低了。
他站在沙发边,刚好能看到阳台上的玻璃门。
离奇的白霜从门框边开始凝结,短短三四秒时间,就爬满大半个玻璃门。
怪诞的场景吓得池清宁直接尖叫起来。
他一边含着眼泪,继续握着手机大喊傅闻南的名字,一边冲进卧室,一把抱起毛毯和薄褥子,转了个身就冲出家门,一路狂奔向池轻舟居住的小区。
途中,那股阴冷如影随形,一直到他发现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有怪异的影子晃动,被迫喊出池轻舟地名字,那股阴冷才跟着影子消失。
池清宁的精神振奋了不少,抱紧怀里的被子,望向池轻舟的目光中竟然充斥着崇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