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问枢趁大家注意力都在鱼线上,转头看了池轻舟一眼。

池轻舟冲他一笑。

在他身后,被他衣袖遮挡着的黄符忽然无火自燃,但所有人都像是瞎了一样,压根没有注意到那抹火光。

短短几秒时间,黄符就彻底烧成了灰烬。

沈问枢肩膀一松,也露出一点笑容。

下一刻他就收敛了表情,继续和警察们扯起有的没的,道长们在他的引导下也开始努力回忆有用的东西,所有人就这么被拖在万应公庙里。

池轻舟不着痕迹打了个呵欠。

现在已经十一点半多了,平时这会儿他已经睡了。

邢霜栈在他影子里笑道:【我的猜测对吗,轻舟?】

池轻舟慵懒的表情一下变得乖巧:【不知道呢。】

邢霜栈纵容道:【不知道也没关系,你总是要回家住的。】

池轻舟表情一顿,若无其事地偏开眼睛。

他当然知道不可能天天都不回家,但这不是能逍遥一天就是一天吗?

反正肃哥也不舍得真的把他怎么样。

这样想着,池轻舟又理直气壮起来。

邢霜栈在影子里,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他不就是为了这个才一直纵容着他的小契约人吗?

如果不让小契约人放松警惕,他可不一定有机会吃饱。

两人气氛微妙地安静了一会儿,沈问枢终于磨磨蹭蹭交代完了在现场更好交代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