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锡华道:“他说《万象》马上就开机了,有些事情要和你讲一下。”

池轻舟答应道:“知道了,我和小杜就过去。”

池轻舟挂断电话,和杜欢说了一声,杜欢调转方向,驱车前往省医院。

……

池轻舟推开病房的门,走进房间,一眼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易尚潇。

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失血过多的苍白,睡衣领口敞开的位置,隐约能看到里面包着的绷带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口疼,他眉头紧紧皱着,神情略有几分恹恹。

管锡华就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,一手拿着手机,一手胡乱比划着。

听到门响,两人停下交流,转头看去,都露出笑容。

易尚潇稍微精神了点,眼中多了些喜悦:“池老师,你来了。”

池轻舟目光在他身上一扫,开门见山道:“你的伤口在肋骨附近?”

易尚潇神情一凛:“池老师看到什么了吗?”

池轻舟道:“阴气。不是很明显,可能是受到你血气的冲撞才显出来。”

易尚潇琢磨了好一会儿,不太确定地问:“我的血有什么特别的吗?”

池轻舟笑了一声,朦胧的瞳孔里倒映着奇异的人影。

“也许是因为,你和你爸、你大哥二哥有血缘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