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没觉得这种制度有多畸形,毕竟这种制度的诞生本来就是为了保护一部人的利益,但当这个制度不能给她带来好处的时候,她就发自内心地认为临夕村太过扭曲和压抑了。
繁桃心里清楚,假如当年她成功通过筛选,成为法师的一员,她对村里的规定绝不会有太大意见。
但世界上没有如果。
她很努力地练舞,最后还是没有被选上。
她无法接受那种无时不在的压抑,只有逃离临夕村一条路可走。
后来她终于知道玄术是真的存在了。
她畏惧过,怨恨过,最后一切情绪都随着那一场大火化为灰烬。
她自由了。
但现在她才发现,她想多了。
报应,或许是真的存在。
繁桃颤抖着,缓缓抬起头,死死盯着眼前模糊的黑影,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冰,翻江倒海的疼。
她想尖叫,却连嘴都张不开。
她的儿子不完全是人了。
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
是最近遇到了什么,还是被找回来那年发生了她没有注意到的事情?
又或者……
干脆从更早的时候,她的小儿子就已经跨越了阴阳?
繁桃不敢深想。
她恨不得马上晕过去。
可这是在她的梦里,她想晕过去都做不到。
池轻舟向前走了两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繁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