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女摇摇头,嗤笑道:“你在找那个活僵吗?他早就跑掉了哦。”

邶深皱了皱眉:“胡说八道!”

他掐了个法诀,表情陡变。

盛一杭真的不见了。

池轻舟歪了下头,看着邶深:“你刚才念的咒,似乎是想把从我身上剥离的诅咒牵引到你自己身上?”

他思索着,缓慢地问,“你该不会真的认为,我能维持现在的状态,好好活着,是因为我身上存在诅咒吧?这种事情,是个正常人都该知道不可能的吧。”

邶深神色一僵:“你说什么?”

池轻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将自己刚才的话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。

邶深嘴唇颤了颤,目光有些涣散:“你说什么?你在说什么?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
池轻舟觉得邶深真的好莫名其妙,难道是脑子不好?

但他是个善良的人,邶深这么在意,他当然会满足邶深的要求。

于是善良的池轻舟又重复了一遍他之前的话。

“不可能,你故意胡说的。”

邶深浑身颤抖,语气却诡异地冷静下来。

“我亲眼见到的,你和你一个朋友商量,为了不让鬼气继续割裂你的灵魂,你要引导你母亲对你下诅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