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看到村子后面是一个石头门,堵住门口的大石头被人打碎了,一个特别特别巨大的影子从门里走出来。”

“它比山还高,有一双红色的眼睛。它弯下腰,抓住小兔崽子的肩膀,嘴角快要咧到眼睛边上了!”

繁桃双眼逐渐失去焦距,语气更加惊惧。

“我以前的梦都没有这么清晰!”

“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。他说不定是想报复我们,不能让他成功!”

池萧远听得一阵头皮发麻,莫名觉得身上发冷。

他紧张地看了看池建明病房所在的方向,也顾不上疼痛的尾椎骨,努力直起身体去捂他妈的嘴。

“妈!妈!小点声,我爸就在隔壁!”

繁桃所做的这些噩梦从来没和池建明说过。

池建明只知道老婆容易噩梦惊悸,却没想过老婆的噩梦有多离奇。

池萧远之所以知道,是因为他三年前也做过类似的噩梦。

只是短短一个礼拜时间,池萧远精神气就像被抽走了一样,至今想起都心有余悸。

繁桃比他做噩梦的时间更长,从池轻舟10岁起,她几乎每天都会梦到那个会大火吞噬的村子。

她私下找人调查过,找到的几个地点都和梦里有出入。

反复调查都没有结果,她自然怀疑这就只是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