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真的要他命,那就是真的想让他闭嘴?

池清宁浑身颤抖,说不出心头是愤怒更多,还是悲伤和害怕更多。

他控制不住地呜咽起来,眼泪淌了满脸。

“二哥,我、我好害怕……”他攥紧池轻舟的衣角,祈求地望着池轻舟。

池轻舟又摸了摸他的头,温和地安抚:“不要怕。人都是要死的,早死晚死都会死,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
池清宁一呆,连哭都忘记了。

围观的嘉宾和导演:“……”

洛听和罗淮玉:“噗!”

影子里的邢霜栈愉快地笑起来。

池轻舟无辜地歪了下头,池清宁从呆滞中回过神,又咀嚼了一遍池轻舟刚才那话,登时悲从中来,哭得更崩溃了。

……

在池清宁持续不断的哭声中,池轻舟向罗淮玉的妹妹询问了一些细节,确认风衣男和盛一杭在说完繁桃的事情后就离开了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
看样子,风衣男的确不知道罗淮玉的妹妹醒了过来,当时只是随口警告盛一杭。

那么风衣男的话可信度就非常高了。

池轻舟礼貌地向罗淮玉的妹妹道谢,罗淮玉的家人见状,都暗暗放松了一些。

看来他们将功补过成功了,脑袋保住了!

洛听看懂了罗淮玉家里人的意思,想笑又不好直接笑出来,只好假装无事发生地催促罗淮玉去修炼。

“我那里存了一些你能用的东西,你带上家人和我一起走吧。”

罗淮玉莫名其妙:“啊?可我还要找盛一杭报仇。”

而且你一个赶尸匠,为什么要收集我能用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