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霜栈浑身肌肉都僵住了。

池轻舟却露出一个得逞了的表情,迅速从他怀中挣脱,大步走向洛听。

“阿听阿听,我们快过去吧!”

邢霜栈抬眼看向池轻舟的背影,又笑了声,没有动。

洛听在一边看了全程,不由冲邢霜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
他拉起池轻舟,转身就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。

邢霜栈没理会。

他又站了片刻,才不疾不徐走到池轻舟身后,融入被灯光拉的很长的影子里。

世界整个暗下来。

邢霜栈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耳垂。

很好,上一次是喉结,这一次是耳垂。

动了嘴又不肯负责,他记住了。

总有让小坏蛋知道好坏的那一天。

……

池轻舟和洛听走到更衣室附近,薛今是已经和罗淮玉僵持了好一阵子。

更衣室没有开灯,薛今是坐在长椅上,实在没力气站起来。

他刚才被罗家三个人吓得够呛,这会儿反而能硬顶着罗淮玉的打量死活不松口,很有些破罐子破摔后的一切看淡感。

他重复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:“你别问了,我什么都不想说。”

罗淮玉带着家人站在门口,月光下他面色青白,表情有些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