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懊恼不已,甚至开始后悔之前选择这间更衣室了。

不久前满心的得意像是小火苗,刚刚生起,就被这么大一盆冰水直接浇息。

薛今是又往立柜后缩了缩,收紧手指,盯着窗户,不敢放松哪怕一刻。

又是砰地一声巨响,窗户重重抖动了一下,装饰在附近墙壁上的挂件陡然掉落在地,窗户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
薛今是脸色惨白,在黑暗中咬紧牙关,转头看向更衣室的大门。

他没什么侥幸心理,并不准备赌那三个东西能不能从窗口跳进来,也不再关注今晚的行为会不会被人发现,唯一顾虑的只是更衣室的门能不能打开。

他知道有些门被人用钥匙在外面反锁以后,从屋里就打不开了。

刚才他没打算走门,也没有研究这门能不能打开,现在不由后悔起来。

身后再次传来窗户被撞得砰砰作响的声音,薛今是只犹豫了一秒,果断放弃目前这个能够给他提供安全感的小角落,站起身去拉房门把手。

他手指打着颤,试了两次,还算顺利地拧开了锁上的保险栓。

他有些着急地用力往下压了压门把,门松动了一下,猛地往外一开。

薛今是眼中爆发出浓烈的喜悦,蓦地拉开门,就想往外冲。

然而就在房门彻底被打开的这一瞬间,他动作猛地一僵,错愕地倒退了一步——

门外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,打扮都有些奇怪。

个子较高的那个目测也就1米75上下,个子矮的那个不到1米7,很可能只有1米68。

明明是初夏的夜晚,风并不冷,即使在山中,气温至少也有十好几度,但这两个人却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