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霜栈安抚地捏了捏他后颈。

他在邢霜栈肩头蹭了蹭,向罗淮玉确认:“阿玉,你刚才说,盛一杭去了你家以后,是和另一个人一起走的?那个人是玄术师吗?”

罗淮玉想了想:“我爸妈妹妹都是普通人,不清楚他是不是玄术师,但盛一杭确实是和他一起行动的。”

洛听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这个和盛一杭一起行动的人,八成就是偷走盛一杭尸体的人!

这个人很可能将盛一杭祭炼成了什么东西,那样对待罗淮玉的亲人,恐怕还有别的目的。

他询问地看向池轻舟。

池轻舟点了下头。

“想知道盛一杭在哪儿,大概要先弄清楚他为什么要偷走盛一杭的尸体。”

这个人肯定是个玄术师,本事如何不好说,但至少遮掩行踪的能力不弱。

他敢大摇大摆出现在罗家,必然是非常自信于这份能力的。

恐怕在他眼中,就算是邢霜栈去了现场,也未必能查到他的行踪。

池轻舟垂下眼睛。

这样的自信,让他很难不去怀疑对方的身份。

他自言自语道:“所以,他偷走的为什么是盛一杭的尸体,而不是别人的?”

也许,这个人真的和邢霜栈遗失的力量有关?

邢霜栈低头,安慰地拍着他的背:“不是什么大事,别往心里去。”

池轻舟伸手揽住邢霜栈的脖颈,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。

罗淮玉目光一闪,看了看靠在一起的两人,忽然道:“我爸妈可能知道点儿什么。之前我受到影响,不够理智,一心想着报仇,没有细问,如果舟舟你想知道的话,不如和我一起去问问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