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静地望着池轻舟,一双黑眼睛深不见底,复杂的情绪如同海面下的暗流,汹涌湍急,却无法被轻易解读。

池轻舟重新将脸埋回他脖颈边,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他。

邢霜栈眼神一动,微微低头。

池轻舟就着他这个姿势,一口叼住他的喉结磨蹭了几下,含混地再次请求:“肃哥,你帮帮我。”

邢霜栈没有说话。

池轻舟稍稍放开牙齿,就感觉到邢霜栈的喉结……好像动了一下?

他趴在邢霜栈怀里,刚仰起头,就被邢霜栈一把扣回怀里。

“你……”邢霜栈的声音有些低哑,只说了一个字就猛地停下。

池轻舟再次抬起头,无辜地看着他。

邢霜栈闭了下眼睛。

他的声音更哑了:“拿你没办法。你准备牵引谁身上的死气?”

池轻舟顿时露出一个笑脸:“阿听身上的吧。我就用一点点,其他的还留着,这样等找到盛一杭,说不定还能误导一下他。”

阿听和阿玉身上都沾有盛一杭的死气,一旦靠近盛一杭,对方很容易察觉到有人找了过去。

池轻舟也没想过要瞒住盛一杭,但顺手误导一下还是可以的。

比如让他以为找过去的是阿听,其实却是阿玉。

既然都已经没顶住投降了,那用谁身上的死气也无所谓了。

邢霜栈无所谓地点点头,两手抱紧池轻舟,站起身来,看向洛听。

罗淮玉眉头不知不觉皱得死紧:“喂,我说了不用你帮忙,我自己可以报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