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打起来,他们也不会搅动大墓外泄的力量,导致一部分鬼气和死气被镜暝山中的瘴气同化,邢霜栈再无法回收。

池轻舟陷入漫长的沉默。

他的影子在脚下轻轻摇晃着,另一半灵魂缓缓浮上来,睁开了血色的双瞳。

邢霜栈安抚地拍着他的背,轻声说:“不碍事,千分之一都不到的力量,别生气。”

池轻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扭过头,不想回答。

他看向罗淮玉,仔细问道:“你说盛一杭害死了你,能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儿吗?”

罗淮玉顿了下,眼中充斥着仇恨,安静好半晌,才缓缓点了下头。

“我本来也是想请你帮忙的。”

他之前就告诉池轻舟,他恨盛一杭,不只是因为盛一杭害死了他。

就像他的父母是普通人一样,盛一杭的爷爷虽然是玄术师,父母却都是普通人。

盛一杭没有继承爷爷的天赋,因此一直很羡慕他能成为玄术师。

罗淮玉知道发小的心思,说过很多次玄术师并没有高人一等,可盛一杭完全没听进去,还恨上了他。

连带着,他家里人也成了盛一杭憎恨的对象。

罗淮玉说:“明明我爸妈对他很好。”

他们两家父母很早就认识,因为盛一杭父母总是很忙,他家里就经常帮忙照顾盛一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