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清宁瞧见这个细微的表情,却是脊梁一寒。
他有些慌张地回过头,薛今是殷勤、热烈的表情让他猛地感觉到膝盖一痛。
不是,薛今是这么热情是做什么?
他那位不太像人的二哥,该不会误会刚才薛今是那声冷哼是他指使的吧?
他没有,他冤枉!
池清宁又不是傻子。
如果说以前他不把池轻舟放在眼里是因为背后有池述宏,那前段时间池述宏的遭遇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——
他以为的靠山根本不是这位二哥的对手。
那他还为什么要跟这位二哥对着干?
他才不想死!
池清宁深吸一口气,一把扯回行李箱,反手一甩,就轻松扔上了行李架。
他大声说:“不用了,薛哥。这几天我听二哥的话加强了体能锻炼,现在已经能很轻松地拎起行李箱了。”
薛今是:“……啊??”
他茫然了片刻,压根没想到池清宁会是这个反应,脑子转了几圈,才勉勉强强把这句话理解了。
下一刻,他就拧起了眉头。
“什么情况,之前你不是脚受伤了吗?池、池老师怎么还让你做体能训练?”
他偏头看了眼池轻舟,眼神愈发凶狠,语中满是指责的意味。
“池老师,你不知道清宁脚上有伤吗,怎么能让他受着伤去做剧烈运动?”
池轻舟平静地回视:“弟弟肯定是脚伤好了才去锻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