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术协会差点酿成大祸,老法师再看不上异管局这种年轻的国家组织,此刻也不免心虚。

他甚至不敢像之前那样和道长呛声,只尴尬地提了提一边唇角,扭头拒绝继续交流。

玄术协会其他精英也是尴尬不已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沈问枢瞧了瞧异管局的人,又瞧了瞧自己的同门,犹豫片刻,还是小声询问自家师叔。

“取风……想进行一个什么祭祀?为什么大家都这么……”他想了想,找到一个比较委婉的词,“后怕。”

沈问枢是玄术协会年轻一辈的天才之一,他悟性奇高,符箓、阵法都有涉猎,并且还学得都很不错,知识储备十分到位。

他记忆中也有几个祭祀用的阵法,但着实没见过取风策划的这种。

他没什么坏心眼,单纯好奇而已。

可老法师的表情僵了一瞬,眼神立刻变得凶狠,厌烦地将他推到一边,口中喝道:“我看你真是闲的没事干!去去去,帮不上忙就给我把嘴闭紧,一边呆着去。”

沈问枢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,道袍下摆占满了尘土,模样很是狼狈。

他的几个同门憋笑看了他一眼,眼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。

沈问枢呼吸一滞,缓缓低下头。

异管局有位实力强悍的大姐姐瞧见这一幕,当着玄术协会这群人的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
“你们还真是有意思啊,自己敢做却不敢说,有人问上一句还要捂嘴。怎么着,当年干那些事的时候不要脸,现在又知道要脸了?”

老法师脸色胀红,恼羞成怒道:“你!我和师侄说话,你一个妇道人家插什么嘴!懂不懂尊卑!”

大姐姐脸色一冷,扯了扯手上装着铁刺的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