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三人的描述,她是不是彻底疯了还很难说。
他走到宋煜知身边,确认宋煜知膝盖只是有点青,没有伤到骨头也没有伤到筋,不影响活动,就将他从凳子上拉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池轻舟说,“阿莱是大巫,诺琪大巫也是大巫。她应该知道些什么,我们先去见她一面。”
宋煜知迷茫地应了一声,赶紧起身,跟上池轻舟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银屏村外。
异管局派遣的救援小队全员抽调自群青省,不过十几分钟,就通过特殊手段抵达目的地。
九人按照以往的经验尝试突破银屏村外的屏障,连续换了三种方法,也没能成功进入村子。
小队长被屏障撞乱了内息,强行咽下口中血腥味,盯着村口几棵郁郁葱葱的槐树,眉头皱得死紧。
副队长脸色发白,捂着闷疼的胸口,吐了口带着血的吐沫。
“队长,情况不对。这里压迫力太强了,我对危险的直觉根本不起作用,只感觉时时刻刻都会没命!”
她是群青省有名的玄术师,危险感知能力在整个异管局名列前茅,多次为战友规避过死亡风险。
听到她的话,小队长脸色一沉:“检测仪呢?赶紧检测一下银屏村的数据!”
几名队员连忙搬出仪器,三分钟后,结果出来了。
整个银屏村,包括附近的玉化山脉,都被浓郁的阴气、怨气、鬼气笼罩着。
原本清透的山脉灵气混杂在其中,不但没有压制住那些气息,反而将局面搅得更为杂乱。
仪器上显示出来的数值早已超过警戒线三倍还多,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山谷,令所有人表情都凝重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