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池清宁今天那副上赶着帮老唐总的劲儿,谁看了不恶心?

这种人不来往正好!

唐起琛干巴巴地哦了声。

经纪人侧目。

唐起琛下颌线紧绷了几分钟,快到住处时,终于憋不住了。

“那什么,我听说,他们gay是不是有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传统?”

经纪人:“……?”

唐起琛没看到经纪人仿佛看神经病的眼神,自顾自地纠结着:“这不太好吧。但既然有这个传统的话,我是不是要尊重一下?”

经纪人:“唐起琛。”

唐起琛茫然地回头:“啊?怎么了?”

“你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?!”经纪人咬牙切齿,举起手里的公文包,“你别以为你是我老板我就不敢打你!!”

……

今晚无风无雨,月亮挂在半空,洒落清冷的银辉,将一切事物的轮廓都照得柔和。

池轻舟坐在窗框上,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了。

“我还以为那条蛇已经被救援队和警方收走了。”

朦胧的月色下,他的五官像是被打上一层柔光,更显得清隽出尘。

“你是什么时候把这条蛇藏下来的?”

邢霜栈从影子里走出,一身改良过的黑色长衫包裹着他颀长高挑的身躯,勾勒出比例极佳的宽肩劲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