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条冥蛇可是用大墓的鬼气喂养的,一般天师根本动不了……难道玄术协会那些老东西真的找到这边来了?”

他咬了咬牙,飞快掐了几个指诀。

被他派出去看管冥蛇的驭鬼毫无反应,虽然气机仍在,他却已经无法联络上对方了。

就像昨天在族地附近时那样。

朱延通放下手,五官愈发扭曲:“果然是同一个人。”

难道玄术协会那些老东西真的发现他和他师父的不对,找了过来?

但他确实没有在附近感知到任何同行的存在。

朱延通恼恨不已,又不敢马上去山里查看。

早在《沿途风景》节目组联系村长的时候,他就算到嘉宾里会存在命格比较特殊的人。

当时他已经选好了下个目标,只需要再找一个命格特殊的人就能完成师父交代的阵法,便没有特意推算几个嘉宾的命数和死劫,反而以买药为名义偷偷去了趟鹤兴市。

很早以前为了逃避追捕,他做过面部整形,大部分天师就算看到他的正脸,也推算不出他的真实情况。

他大摇大摆进了鹤兴市,假装帮村长跑腿,见了节目主持人一面。

朱延通印象还挺深刻的,当时的主持人和现在的不是同一个。

那人嫉妒心很重,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做,他只是稍微用了点小手段,就激发了对方的恶意,成功收割目标的生命——

除了最后的引子,他师父设置的阵法不是必须要活祭,当然还是带鬼魂回来比较方便。

他借刀杀人也不是一次两次,熟练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