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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绣的确是没看见,听到这番形容,目光落向秦霁身侧。

她指着床上一枚青佩,问道:“姑娘是说这个么?”

秦霁垂眸看去,那枚青鱼玉佩就在枕边,完好无损,一个角也没缺。

她倏地一怔。

陆迢昨夜是在试她?

秦霁当日没再看到陆迢,接下来的几日也是。

天越来越冷,仲冬剩下的半个月里,金乌惫懒露面,反倒是寒风夹带着连绵的阴雨常来拜访。

秦霁出去走过一回,才发现金陵的冬天也能这样冷。

陆迢一直没回榴园,连消息也没有叫人送来过。他虽不知去向,但榴园的吃穿用度却是一样没落下。

上好的银丝炭日夜在竹阁点着,叫秦霁无法宽心,反而因着忧心染上风寒,昏昏沉沉病了四五天才算好全。

日子从指缝的漏隙中一点点流走,转到十二月,陆迢忽地又回了榴园。

他来的突然,走得也安静。

又是三日过去,若非身上还留着痕迹,秦霁都要以为那夜是自己做的梦。

小桌上的书还是前日那几本,她还记得陆迢翻看后暗含怨气的模样,随手拿起了其中一本。

第096章

翻了几页,秦霁眉心一凝,又换另一本。

换完两本以后,她认命地合上书页。

别说陆迢,她看了也受不了。

每一本写的都是富家公子和外室,富家公子死的死,病的病,没有一个能活过三页,剩下的大半本书都在讲那没进门的外室是如何受尽欺凌。

绿绣这些日为了劝她“上进”实是煞费苦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