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,艾山痛得嘴唇苍白。
“殿下你下手太狠了。”
艾山这才明白过来,李晟原来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。他低声呜咽着,将头埋在臂膀里。
李晟如炮法制,将他另一条腿也接上了。
艾山疼得直打颤,他小声哭泣的同时,还不忘和李晟维持自己摇摇欲坠的脸面。
“殿下,我不是疼,我就是很开心,你没丢下我。不,我不是说你丢下我,这个时候与其我们都死在这里,还不如留一个活着出去唔”
李晟忍无可忍,面无表情地捂住了他的嘴。肌肤相触的那一刻,他才察觉到艾山的皮肤有着不正常的滚烫,怪不得少年一直在颤抖,还颠三倒四地说一些胡话。
他站起身,走到水边,将撕下来的衣袖浸湿,然后敷在他头上。喂了艾山几口水后,李晟试了试他的体温,沉声道:“你就在此地不要动,我去想办法找出口。”
艾山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,他什么都没说,沉默地闭上了眼。
李晟再次来到那具枯骨面前,石案上的东西很简单,一堆竹简,一盏油灯,还有一块大到离谱的墨砚。
竹简上的字李晟不认得,那灯盏里倒是剩了一些灯油。李晟的目光蠢蠢欲动地投射到那人身上,他口中念念有词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。他刚触碰到枯骨的衣裳,却不成想上一刻的骸骨还衣冠楚楚,下一刻那些薄如蝉翼的衣裳在他手底下彻底地化作了齑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