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冷啊”海棠翕动着干裂的嘴唇,他不停地轻声呢喃。
“什么?”李晟听不清楚,就凑近在他唇畔仔细地聆听。
忽然,海棠张口就咬住了他的耳垂,这一下用尽了他浑身的力气。
“啊!!!”李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刘敬见状,刚要冲过来,就被李晟制止了。
“不!你先别过来!松口松口!有话好好说,你不要动嘴!”李晟想要推开他,可有忌惮他身上的伤,始终不敢下重手,手忙脚乱地想要把自己的耳朵扯出来。
渐渐的,他感到自己的耳垂已经不痛了,而是传来阵阵的酸麻之意。
坏了。他心想,他的左耳不是要废了吧。
他挣扎得越来越厉害,海棠却猝然松口,李晟用劲过猛,险些跌后去。
海棠舔了舔唇,目光挑衅地看着他。李晟捂着耳朵,跌坐在地上,直愣愣地看了他好久。
他摊开手,掌心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鲜血,耳朵就算没掉,也肯定裂开口子了。
在海棠目光的笼罩下,李晟脱掉自己的外袍,小心翼翼地靠近后,见他没有攻击自己的意思,便给他披在了身上。
衣角上还有他的血迹,海棠的嘴角僵住了,他的脸色完全冷了下来,双目沉静。
“李晟,安陵王。”他忽然说道,“我原本还不信你非李凤起所生,现在我忽然信了一点了。”
李晟摸着自己的耳朵,龇牙咧嘴道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