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氏正欲上前瞧个仔细时,一旁沉默许久的侍卫想要上前阻拦,却被李晟一个眼神阻拦了下来。
李晟绞尽脑汁,正要想编些什么胡话来搪塞时。姚氏悠然一笑,语出惊人道:“我听说大郎回京那日,曾带了一个男宠回来,养在这侯府中,可谓是万般宠爱怜惜。”
“还真是奇了,我寻遍了整座侯府,也就只见到你一个。”
“夫人,这其中定然有什么误会?”李晟险些维持不住面上的冷静,心道真是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传来传去,最后怎会被传成这个样子。
姚氏见他不说话,更加认定了他是心虚不敢言语,“我闻家清白门楣,男儿皆是有血性之人,怎能容一个你来历不明之人狐媚惑上?你一个男子,怎得连脸面都不顾惜?莫不是抱了那些歪心邪意想算计大郎。”
姚氏咄咄逼人,李晟还是头一回被人骂狐狸精,他倒是有心反驳几句,却发现姚氏说得句句在理。闻燕雪与他不清不楚,若说出来也只是越描越黑,坐实了一些传闻。且看她这阵势,显然有备而来,恐怕今日不能善了了。
姚氏说得煞有其事,头头是道,仿佛亲眼所见一般。她一个久居后宅的妇人怎会知晓这些,他与闻燕雪的事在京中又传开了多少?只怕这侯府中有了不干不净的人。
姚氏见他一言不发,只以为他是心虚不敢言,她冲身后人振臂一挥道:“来人,给我把这个不知羞的绑了带走!”
那侍卫神色陡然变得灰白,侯爷离去时刻意交代过。人若是有什么闪失,他们得拿命去赔。府中侍卫们摆出要拼命的架势,与姚氏的人再度僵持起来。
待李晟安抚好了身后惊慌失措的迟迟,才从容不迫道:“闻燕雪是我多年相识的好友,这做不得假,夫人若是不信,我自然也说不得什么。夫人也不必为难他们,我跟你走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