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剑无眼!”
这是个刺客门主,吓唬人居然用上袖刀了,还作势割了两下。
付锦衾挑眉,原本想忍下这个笑,可他就是吃她这副糊里糊涂的傻相,舔着嘴唇嗤出一声笑。
姜梨生出恼意,“真以为我下不去手?凉刀热皮,划下去可就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我”
唇上一热,将她的胡言乱语尽数吞了下去,姜梨没想到“断了”还有这种好“待遇”,僵在原地半天没有动作。而他只是轻触,长睫一掀,像在她心里刮了一下,“你什么?”
姜梨动了动耳朵,“什么什么?”
“喝了一坛子酒,就为跑到这儿来自己骗自己,嘴上便宜没占着,心里也没见痛快,亏不亏?”
姜梨不说话。那酒贵的要死,是口福居的今朝醉。
“教你一样占便宜的法子,学不学?”付锦衾有副撩人的好嗓子,越到这种时候越是低沉挠人。
“难吗?”姜梨不由自主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