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架了?”之前他们在一起时可没这么沉默。
付锦衾双手交握在腹前,缓慢转着食指上的一枚指戒。
他跟她算不算吵架他说不清楚,断了关系的话都说出来了,还谈什么吵不吵的。
付锦衾嘴角欠起一个笑,“你是来看我,还是来看热闹的。”
“不能两个一起看吗?”付瑶一脸促狭,又无趣的叹气,“可惜未能如我所愿。”她看向桌上的粥碗,“那么难喝的肉末粥你还放到跟前摆着,真动了气,不会放凉了也要吃。”
付瑶是了解付锦衾的,甚至比姜梨更了解,他看似出身雍贵,既是丞相么子又是天机领主,看似前呼后拥,实则最是孤寂。他所爱不多,所求甚少,一路都在失去。之前是父母兄弟,后来是如亲如友的师兄。
他长了一张薄情寡义的风流脸,所有人都觉得他不会痴情,只有付瑶知道,一旦他用了情,便是斩钉截铁的一生。
付瑶操心付锦衾肉眼可见的坎坷情路,付锦衾想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“最近去看翟四斤了吗?”
“这人你不主动提,我都以为你把他抓回来是为给他养老了。你不在的时候都是我送饭,昨天还去了一趟。老翟头说不想吃毒药了,让我们给他一个痛快,我说没痛快可谈,要么耗到死,要么顺你的意。”
付锦衾想了一会,“我什么时候给他下毒了?”
翟四斤被带回乐安以后,就被安置在林宅地下一层的私牢里,他记得他只在他身上种了封骨锁。
“他说的是我做的饭。”付瑶想到翟四斤边吐边骂的表情,“他真以为有毒,我也没解释。昨天临走时他一直拿眼瞪着我,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,但是他说要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