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它必须得有一个诱因。
这个比较好找,随便薅林执一把头发,付瑶都得追着他杀。
其次,如何不被别人看到,只让付瑶知道他薅了林执一把头发。
白天肯定不行,人多,还有衙役,追起来满大街的人都得出来看热闹。
那就只有晚上,酆付两记的人都住得离衙门远,一点小动静不至于惊动太大。可万一付瑶身边也有其他人手呢?他一薅她一追,他还没进交赤林就让付瑶的人给摁那儿了,到时候怎么解释,帮姜梨薅的?或者疯了,傻了,大半夜冲人家里薅人一把头发。
不好听啊!
老顾一犯愁就爱挠头,坐的地方恰好是院子正中,太阳晒在他花白的后脑勺上,弯腰弓背的抱着脑袋,乍一看跟老疯子似的。
姜梨等人掖着手在台阶上看着。
“让焦与给他烧盆水烫烫吧。”
她怀疑他头发里长虱子了。
“老顾,老顾?少主说给你洗洗。”
一刻钟之后,焦与真把水给烧来了,他叫老顾的方式顾念成非常的不喜欢,声音很大,并且重复多次,仿佛在叫一个耳背的痴呆。但是他跟焦与向来‘亲近’,纵使心里骂了一筐脏话,面上也是不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