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斗笠从门外冲了进来,笠上带风,犹如回旋之刃。孙从间见势不妙,果断收手,眼见那斗笠飞旋一圈,割裂了数十名弟子的脖子。
店内有新客登门,抬手接住斗笠扔到一旁。她走得不快,身形细小,嘴里含着一块糖,边走边把糖咬碎。身上那身衣服是常见的全黑窄袖刺客服,唯有左肩用赤线勾着宝相龙雀纹图样。
这种纹饰整个江湖只有一派才有,就是嚣奇门。
早让你等我,非来这么快,你又打不过他,看你伤的。
我答应过少主要护你,你跑这么快,是怪我没护住还是怪你不听话?
她嚼着糖看向老磐头,想说的话挺多,说出来又觉费劲,干脆抽出一块白帕子给老头儿捂伤口。
东岳派的人紧张地盯着来人,但见她在人群中站定,反手抽出腰上一杆长管笔,夹在手里灵活一转,横笔在前,对孙从间道,“来,跟跟——我打。”
欺负谁呢?老磐头就算好欺负也只能让他们欺负。他算什么东西,也配伤老猴子。
孙从间紧盯着这个半大小姑娘,结巴,用笔,那笔不止用来作画,更有一名为细腰,一头为笔,一头为刃。
“你是素手童换?”
“还,认认,认识我,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