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这六门也不好管,只有离他最近的先沉派做了马前卒,其余五派尚处观望阶段,白不恶放出话说,姜梨功力大损,要剩余五门派配合,诛杀魔头。但真损假损没人敢轻信,一则,这令不是陆祁阳亲自下的,白不恶只是侍主,就算有协管之权,份量也比不上令主。二来,畏惧姜梨威名,担心有去无回,平白折在她手里。不过这段时间,这些人倒是被白不恶煽动的大有跃跃欲试之势,听说青松和东岳两派已经在赶往鹿鸣山的路上了。”
五派。
付锦衾说,“那就剩瑶山、光池和平沙谷未动。”
赵元至点头,“正是。这三派是大派,轻易不肯伤了根基。”
付锦衾饮下最后一口茶,道了声,“多谢。”
赵元至心里发寒,忙说折煞,他匍匐到付锦衾脚边,抻出一张笑脸,“您留着我有用,我可以带您去鹿鸣山,也可以做您的内应,一旦白不恶有什么举动,都可以第一时间通知您。”
付锦衾眼里有笑意,似在笑他天真。
赵元至今日能在他这里全盘托出的,他日在白不恶那里也会一字不落。让他做内应,应的是哪个主子还不一定呢。
赵元至绞尽脑汁,实在很不想死,他跟付锦衾卖好,“或许您对琼驽鼎感兴趣吗?我听说这鼎不仅有提升功力之用,还有一个旁人不知道的秘密,什么一鼎上渊天下财,并将并将 ”弩山派掌门郑路扬是天下令常客,偷听到一句半句就回来跟他学嘴,可这话听得不全,纯粹就是乱猜。赵元至只管自顾自地说,没发现付锦衾的眸色寒了下来。
“总之此物绝非凡品,您把我留下,让我混到那些人里,还能帮您顺些消息回来。而且除四侍主以外,陆祁阳手下三护法也出动了,看来是势在必得。”
“风禅手翟四斤、天云帝师杜寻和金环手彭轻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