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关心你,没有别的意思。其实姜掌柜也挺好的,你不在店里她也不找你的麻烦,不像我们掌柜的,生怕我们闲下来,没活的时候也硬找活让我们干。”挑拨离间是她接近林令的最终目的,在这个目的没有达成之前,所有的示弱和关心都是铺垫。
虽然刚才在看到那只滴血的手时,有过一刻打抱不平的心疼。
“你对别的客人也这么好?”林令有双狭长的眼睛,这双眼睛若是长在城府极深的人脸上,会有几分狐意,偏他太过干净,反衬出良善模样。
赵宝船说没有,“只对你。”
这话说的多半是假,表情却很真,林令脸上忽然生出几分别扭,微微一挣,收回了被她包扎的手。
赵宝船察言观色,发现他竟然脸红了。喝酒都不上脸的人居然脸红?这事儿让她觉得稀奇,甚至有几分雀跃,难道这人开窍了?终于意识到她是个女人了?结果下一句差点把她气死。
“你不会是喜欢我吧,那我下次还怎么来这里听书。”他只想要一份纯粹的听客和说书先生的关系。他没接触过什么女孩子,更不懂这里面的情情爱爱,这方面的书倒是看过一些,都是姜梨看完扔在一边的。
那些本子不是姜梨正在读的混账书,大多是花前月下的小故事,他读了几本觉得磨叽,好像沾了这事儿就会有很多牵肠挂肚的糟心,他只想当一个快乐刺客。
林令说,“你喜欢我什么,健谈吗?”
你可真会往脸上贴金。
赵宝船没做声。
林令继续道,“我跟你没什么交情,也不爱跟女孩儿沾边,你要是对我有歹意,下次我就不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