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给不出来,她只知道来乐安的路是她亲手指给焦与的,知道他们是在她的授意下来到的这里。她甚至问过“鬼刃”,但是这个“货”,一旦出来就跟她吵得天昏地暗,根本问不出结果。
“可能是觉得这里最安全吧。我在小酆山的时候遭到了暗袭,乐安偏居一隅,是我最好的选择。”
她宁愿是这个答案,付锦衾也是如此。
其实对于这个问题,两人心中各自都有一个底线。
只要她的目的不是琼驽鼎。
只要他的身份与她报仇的计划无关。
他们现有的矛盾纠结已经够多了,谁都不想再添烦恼,两人不约而同地都未再讨论下去。
“喝药吧。”床边置着一张小几,几上留着一碗放凉的药,老冯嘱咐过凉透再服。他的方子总是这么光怪陆离,付锦衾一只手端起来,闻了一下。
“苦吗?”姜梨皱着脸问他。
“没尝,反正不好闻。”
一边说不好闻,一边舀起一勺往她嘴边送,姜梨嘴紧抿着,坚决不喝。
“止疼的,老冯说配合安神香,你能睡个好觉。”
“我不怕疼。”
跟要杀她似的。
“真不喝?”
“不喝。”她把身子向下沉了沉,身上的衣服弓起来,脖子都快没了。
“这是谁家不听话的熊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