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自己应该冷静一下,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。
两人几乎同时出掌。
震颤在天下令手中的吴钩随掌风追至姜梨近前,姜梨五指曲张,魏西弦并没感受到任何气浪,只知道雨水像是小了,吴钩在冲来的途中被迫减速,所有动作都变成了缓慢的、半凝滞的状态。
再见姜梨收拢五指。
数十把吴钩碎裂在眼前!
雨水恢复常态,再次倾盆而下,魏西弦见势不妙迅速做了一个急退,仍然是晚了!瞳孔里已经映出姜梨欺进的身影。一慢一快之间,魏西弦根本来不及抽刀,只能任其击中心口位置。
“寰石软甲?”姜梨这一掌并未打透。
“跟刺客之主对战,如何敢松懈。”魏西弦顺势再退,姜梨拔剑,双方以身法交战十数回合。维西弦自问有些本事,面对姜梨的近战竟然完全找不到进攻的空隙,只能躲避和防守,硬接对方十六式方有机会以长刀相挡。
顾念成几不可闻地曲了下眼,魏西弦首次与姜梨交手,不知道她的真正实力,常年在姜梨手下当差的顾念成却看出,她只用了三成力。
三成。
她何时对天下令的人手下留情过。
顾念成知道她在保存实力,在以强攻代替内力相抗,方才在与泣荒洲对战时便是如此。他原本想作壁上观,若时机对他有利,或许——
刚一迟疑就被天下令的人给了一记窝心脚。
很显然,他没有作壁上观的条件,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姜梨的人,泣荒洲的人尚且不能幸免,何况他这个嚣奇门长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