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玄灵笑了一声,起手倒了杯茶水给自己润嗓,“你以为我师父真杀不了他?以他的功力,十个王段毅都得折在手里了,之所以养着他,就是为了在姜梨受刺杀的时候有点事儿干。”
乐安城的刺客都盯着姜梨在杀,多留一个就多一个帮手,至于那个愣头愣脑的王段毅,说到底就是顾念成阴差阳错的一个遮掩罢了。
“反而那个付记掌柜付锦衾,是个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人。”埋伏在城外的人全部折在那人手里了,她看不出他师承何派,只知这人是个极难对付的高手。
“要不要属下去查查。”连记问。
“万万不可。此人深居乐安多年,必定是个对此地了若指掌的人,我们若是有所动作,反而引火烧身。”她得先保全自己,再伺机而动。
“姜梨现在还住付记吗?”柳玄灵问。
连记说是,“白天在酆记,晚上就回那边去住,要是那个付锦衾一直庇护下去,咱们的人更不好下手了。”
柳玄灵摇头,“你不了解姜梨,这人是宁攻不守的性子,更不可能做笼中雀。太硬的人不会弯腰,精气神儿全在脊梁骨上,折了就碎了。她不会让付锦衾插手她的事,若真要让他动,那些人没近身就死了。”
不过他们俩的事儿也难说。付锦衾不出手,是因为姜梨没受大伤,耐着性子宠着,不代表能耐着性子看她出事。
走一步看一步吧,反正死的不是自己人。
柳玄灵叩了两下桌案,“她最近不是打算继续打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