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各自发了会儿蒙,转而向阁主请罪,心里其实挺后怕,万一这人真走了,阁主又不在,一是没法交差,二是他们也舍不得,真出城了都不知道上哪儿寻人去。他们因此又恨上了刘大头,传信的时候不能知会一声?就显他聪明了!
付阁主谁的罪也没问,她回来了,他心情就好了不少,但有一样事必须马上就做。
“把她车上东西拆下来!”看着就心烦,“还有之前从客房搬走的帐子和小玩意,你们跟平灵童换确定都有哪些,照旧搬进来。”
他要把她留在身边看着,别哪天一眼看不着又跑了。
“这次都不问我了?”姜梨眨眨眼。
“不问。”付锦衾自顾自地进付记,眉头皱起来,竟然有些孩子气。
暗影今天出来了几个,都是从玉宁跟过来的,没有熟面孔,统一都是布衣,白日行走都是这身装束,不招眼也不容易被关注。人倒是个顶个的好,主动帮酆记拆卸东西,陈婆婆和旺儿倒无所谓在哪儿,下车以后反而很高兴,嘴上虽然不说,毕竟在乐安住了这么多年,姑娘要走他们自然跟着,姑娘住下则是更开心。
付记正院置着一把太师椅,付锦衾进去就坐下了,前襟因为下靠的姿势稍微有些松散,他也懒得管,双手交握在腹前,看着他们一样一样的把姜梨的东西往客房里搬。
椅子边有张石桌,桌边另有一把春秋靠,姜梨就在靠上歇了,两人都有些犯懒,像大戏之后的散场,眼睛还有点发直,想着前前后后这些事,反而是更累。
暗影一直在对面收拾东西,另有两个是从外面回来的,在付锦衾跟前站定,叫了声“公子。”
见他身上犯懒,踟蹰地站在一侧。
“回事。”付锦衾说。
付锦衾在回来的路上留了两个活口,稍迟回来的这两个是负责审的。可惜收获不多,打得半死之后松了口,也是一些不大中用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