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刚才起就在思索着自己死亡的原因，然而思绪却像是杂乱的毛线团。

钟驰记得自己在到达灵山后不久，就找到了庙宇。

这座庙宇在灵山上存在已久，里面供奉着神像，钟驰每年过来都会拜一拜，而他这次挑的时间正好没有其他人。

钟驰无数次跪在蒲团上许愿，这一次也轻车熟路，像是每一次那样为母亲、朋友和纪真许愿，而后趁着人要变多时起身准备离开。

他的记忆停留在那一刻。

纪真本来就已经认定是柏清喻动的手，再加上担心钟驰会因为想到死亡时的记忆难过，并不想详细追问，只是没想到钟驰会主动提起这件事情。

看着对方因为思考不出来而眉头紧蹙的模样，纪真连忙岔开话题：“可能是因为你刚醒来的原因。”

“之前你是灵魂状态时，记忆似乎还停留在了几年前”

当事人毫无记忆，当事灵又不会人言，因此当时秘书什么也没有问出来。

纪真话语一顿，突然想到了什么：“我们之前见过面吗？你好像很久之前就认识我？”

刚才纪真的注意力都放在复活钟驰这件事情上，现在回过神来，也想起了自己方才的疑问。

他实在好奇，所以出声询问。

钟驰认识他的时间似乎并非在工作室，而是在更早的时候。

听到纪真的话，钟驰也隐隐想到了自己处于灵魂状态时，确实说过这句话。毕竟那个时候他的性格并不算沉稳，看到纪真之后自然难以掩饰情绪。

如今听到纪真提起，钟驰也没有再隐瞒下去：“我们之前确实见过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