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正好碰到了纪真。

秘书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
而柏清喻紧蹙的眉心也终于松开，只是旋即出声：“你去了哪里？”

纪真也回过神来。

他本来下意识想回答去参加了生日宴，但是很快又意识到无需解释这么多：“和你无关。”

柏清喻话语一顿， 似乎想要说些什么， 却最终没有说出口， 只是话锋一转：“我堆了雪人。”

柏清喻的话题跳转的太快，纪真的视线再次落到了一旁的雪人上。

虽然心里已经猜到雪人和柏清喻有关， 但是当真的确定的那一刻， 纪真还是心神一震。

毕竟他几个小时前还在想雪人的事情， 现在这两个雪人就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。

只是纪真的神色还是佯装平静。

可惜无论是面前的雪人， 还是时间和地点都与去年截然相反。

就像是现在的他和柏清喻。

纪真收起视线，牵着旺旺朝着房子走去。

好在旺旺虽然对雪人很感兴趣，但是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，最终还是恋恋不舍的跟着纪真离开。

眼看着纪真的身影消失在眼前， 秘书小心翼翼的看向柏清喻：“柏总”

柏清喻正垂眸看向那两个雪人，即使对方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大半情绪， 但是秘书还是看到了柏清喻眼底流露出的失望。

雪水打湿衣料的寒意此时才迟缓的侵入骨髓，一夜未眠的疲惫渐渐袭来，柏清喻最终还是转过了身。

秘书也下意识的看向了两个雪人，在心里叹了一口气。毕竟这两个雪人的细节称得上是无可挑剔，可惜纪真并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