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脏了!!!
啊啊啊啊!
这个年头让他一时没能起床,坐在床上思考人生。
今天周天,他没课,可以不用起早。
啊啊啊啊啊。
内心不知道嚎叫了多久,现实他只能咬着唇瓣羞耻收拾自己。
“还没起?”江序言的声音从床上传来。
乐尽欢一抖,拉过被子迅速将自己捂了起来。
“欢欢。”
乐尽欢恼羞,“喊什么喊。”
江序言慢慢抬头,看着床帘眼神转了转,下一刻笑道:“我买了你最喜欢的那家煎包,凉了就腻了。”
“我去洗个澡,你快下来吃吧,张衡和周扬有事出去了。”
乐尽欢坐在床上听着下面的动静,听见江序言打开柜子拿衣服去了浴室,他才拉开床帘,像做贼一样换了裤子,然后换床单被罩。
江序言才给他洗了没两天,又得洗了。
快速将这一切做完,乐尽欢赶在江序言出浴室前将床单被罩放进脏衣桶。
然后将脏衣桶躲在阳台角落里,浴室里传来动静,乐尽欢一激灵打开水龙头刷牙,刷完了江序言都没出来,他一抬头,浴室门开了。
“!”
他急忙低头洗脸,寄希望于这并不怎么冰的水将脸上的温度降下来。
他专心致志洗脸,一点目光都不想分给江序言。
江序言看着乐尽欢,宽大的睡衣其实什么都遮不住,耳朵很红,脖子也很红,就连从他这个角度看见的锁骨都带着粉。
而且,乐尽欢昨晚并不是这身睡衣。
江序言视线从某人暴露情绪的耳根移开,看向了一边的脏衣桶,床单被罩?
“再洗就要将脸洗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