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尽欢发了这条语音就登机了, 登机后突然来了灵感,他开始画设计图。
看得沈勤在一边摇头,“最烦你们这种有天赋还努力的人了。”
乐尽欢头也没抬。
拿着笔一边画一边改。
另一边江序言收到消息的时候随意就点开了, 乐尽欢大号从来没有给他发过语音,这还是第一次。
“老公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, 却让江序言愣了很久, 反应过来时眸光幽暗, 盯着手机的视线似乎要将手机看穿。
偌大的客厅里,本该在整理相纸的人手上的力气大到将手中的相纸捏到变形。
沉默了良久,江序言找出耳机戴上, 再次点开了那条语音。
糯糯的声音在耳机极好的音效里仿佛能听出口感,就像对方亲口在他耳边喊出的一样。
“老公。”
他将相纸一扔, 靠着沙发闭眼,这一刻好想, 疯狂想要咬一口某人。
热烈的, 昏暗的, 带着些扭曲的味道。
耳朵突然发烫,明明只听了一声, 手指滑到屏幕上, 再次点开那条语音。
第一反应不是这样合不合适,而是“艹”。
他烦躁低头,欲望轻而易举被某个没心肝的人一句两秒不到的语音撩起。
江序言直接打过去视频, 却又在下一秒挂了。
不行, 小骗子今天回家,没带任何行李回去, 他换成了语音,防止某人没做伪装不接他的视频。
语音响了很久, 直到挂断。
没人接。
江序言揉了一把头发,烦躁扯下耳机,起身直接去浴室。
那两个字却一直萦绕在心头。
前前后后他也只听了三遍。
乐尽欢,咀嚼着这个名字,凉水都成了热水。
道德那条线在此刻岌岌可危。
他又不是要当什么风光伟人,他也不是圣人,他既不犯法又不犯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