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，哥哥。”

假的。

就你还找到正缘，呵。

江序言看着自己手心上的那只手，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，指甲是健康的粉色，修剪整齐，很有力量感也很美的一只手。

他抬眼盯着这个笑，淡淡将自己的手抽回来。

“借你吉言。”

乐尽欢眨眼，抬起手看了看，不好牵吗？为什么不按剧本那样牵他。

总结了一下，是江序言的问题。

收回手，接着刷视频，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可以用的。

车内又安静了下来。

等了会儿，乐尽欢又看到一个。

放下手机，他转身撑着两人中间的垫子，直接凑到了江序言面前。

江序言正闭着眼想事情，感觉到有人靠近，唰一下睁开眼。

面前是乐尽欢放大的脸，那双眼睛漂亮又有神。

离他很近，近到他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。

脸上的香味像是什么糖果，或许是口红的，或者是脸上擦了什么，甜腻腻的。

“做什么。”江序言冷冷地开口。

乐尽欢听着这冰冷的语气，半点不怕，露出一个酒窝，“哥哥，我还以为你睡着了。”

江序言今天听乐尽欢夹着嗓子说了很多话了，却还是会无意因为哪一句，哪一个尾音而心颤。

后脑勺已经抵住了靠背，退无可退。

“没睡着。”

他说完话，对方不仅没让开还凑得更近了。

鼻息之间只有那么几厘米。

乐尽欢伸手撩了撩江序言的眼睫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