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勤跟乐尽欢进了酒店,他今天非要将乐尽欢化得亲妈在这都认不出。
“不是我说,就一个江序言,你还真用心追啊?”
乐尽欢什么时候追过人啊,高中都是别人追他。
乐尽欢将自己的初吻没了这件事以及自己的计划说给沈勤听,毕竟以后还会用到沈勤,一直找借口很累。
沈勤咋舌,震惊且无语看着乐尽欢,“你这个办法从哪儿看到的?”
只是个初吻而已,需要把自己搭进去吗?
乐尽欢挑着假发,“网上。”
沈勤表情一脸便秘,他都有些佩服乐尽欢了。
乐尽欢看见了,不爽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沈勤半晌才骂:“你可真是个小天才啊。”
“那些人用这个办法是现实不认识,你和江序言不仅认识,你们还是室友!室友!”
“乐尽欢,你脑子呢?”沈勤深吸气,“你说江序言是变态,你知道自己这么做有多危险吗?”
先不说当时是不是意外,如果不是意外,是江序言故意的,乐尽欢这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。
如果是意外,沈勤更加便秘了。
“儿子,如果这件事是意外,你这么搞江序言你”
沈勤担忧看着他儿子,“你会被日的你知道吗?”
乐尽欢一下瞪圆了眼,不可置信看着沈勤。
“你怎么心这么脏。”
沈勤更加无语,他比乐尽欢大十个月,差不多也就是大一岁,怎么大一岁感觉他和乐尽欢都不是同龄人了。
“爸爸劝你三思。”
乐尽欢从小到大要做什么根本不会改变,他现在做梦都是江序言,不出这口气他忘不了。初吻这件事简直就像魔障一样萦绕在他心里,天天都梦到,以前还只是梦到江序言那张脸,昨晚还扩大了范围,连对方手是什么样都补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