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完了照片，对方又恢复那个乖巧模样，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看着他，软乎乎问：“哥哥，我可以看看吗？”

江序言大方将相机递过去。

乐尽欢带着恶意想，这个人不会把他拍丑吧，毕竟不是什么好人。

他拿起相机翻看，呆滞了片刻。

有点东西啊，比今日漫展他高价约去给他们拍照的摄影师拍得还好，镜头里他天真烂漫，一墙的蔷薇花都成了衬托。

他迅速说服自己，那怎么了，技术不代表人品，人品差技术再好有什么用。

“拍得”

江序言微微凑近，认真等着对方评价。

乐尽欢看着这张放大的脸，帅得他怔了会儿，瞬间忘记自己的目的，想起这人夺了自己初吻，硬生生道：“一般好吧。”

说完他想起自己的计划，又急忙改口，“哥哥拍得太棒了。”

前后自相矛盾，乐尽欢眨眼，偷偷给自己一拳。

很轻，毕竟他怕痛。

啊啊啊！

清醒乐尽欢，你已经不是昨日的你了，要记住你的计划！

江序言看着对方丰富的表情，似懊悔又似恼怒，就像他昨天在学校拍到的那只猫。

它看上了他身上的小鱼干蹭到他身旁，在他要摸上它的头时一爪子挠了过来，挠到一半想起自己小鱼干还没拿到，于是眼睛轱辘一转轻轻朝他喵了一声。

一模一样。

尾音都带着轻颤，像是蔷薇的香气，有些沁人心脾。

江序言抬手，不动声色看了眼对面的人，这位他好像没摸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