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谁买的,你以为你离开了祝家,梁樾放弃继承权,还能像现在一样吗?到时候,你们什么都不是。”
祝延坐在凳子上,脸色发白,一直不停地眨眼睛。
梁老先生知道他听进去了,最后打起了感情牌:“你知道吗?从出生开始,梁樾就为了继承梁家和顾家而努力,没有一日休息过,哪怕生病了也要努力学习。”
“不管是日常学习,还是马术,钢琴,甚至练字,他都要学习。”
“梁樾没有那么喜欢这些东西,甚至没有天赋,可是他压缩玩耍和睡觉的时间,练了旁人的千倍百倍,才做到别人口中的天才。”
“二十多年,他为此努力的二十多年,你忍心看这一切毁掉吗?”
不忍心。
祝延想,他怎么忍心。
他练过字,学过钢琴,学过马术,他知道有多苦。
梁樾还学了不止这些,他努力了多久啊。
祝延舍不得,不忍心。
为了不被梁樾发现他们见过面,梁老先生派人送祝延回去,回去后,祝延给祝岬打电话。
“爸爸,你……现在在做什么?”
祝延语气有气无力,还有迟疑,祝岬大嗓门:“你怎么回事,说话这么小声,国内外有时差,你想吵死你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