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没有如果。
别墅外的保镖把两人带走,梁樾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祝延捞在怀里,嘱托:“顾小姐怀着孩子,要小心,不要动了胎气。”
“是。”
等人走了,祝延从他怀里出来,他看着梁樾:“你就把他们送去疗养院吗?他们会不会跑出来啊?”
梁樾摸头:“毕竟是我的爸妈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一边的盛林:“???”
我艹,兄弟你敢说真话吗?读作疗养院,写作精神病院。
而且你敢说这地方真的在玉港吗?你敢说吗?
反正盛林不敢说,他偷偷跟着保镖走了,小情侣的事情,他这个炮灰还是不要掺和了。
祝延拍了拍梁樾的背以示安慰,随后推开梁樾,他还没有理清楚当年的事情,脑子很乱。
可又无比的清晰。
梁樾知道真正的风雨现在才到来,他先声道歉: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祝延摇头,捂住他的嘴。
梁樾很高,高到祝延要垫脚捂住他的嘴。
祝延眼眶里是泪水,他只捂住了几秒,收回手捂住自己的嘴。
曾几何时,他们还是这样面对面。
祝延知道,应该是结束的时间了。
“梁樾,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没有失忆的?”
而梁樾拉住祝延的手,说了个完全不相关的回答:“你当年问我的问题,我现在有回答了。”
“好。”
/两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