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一个赛一个的人精,表演技术甩祝延和余早几条街,都在宴会上装瞎子掩护他俩。
也就祝延真会以为是他牛。
祝延不想打击梁樾的每日装逼,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,又用手摸梁樾的额头,用潜台词表示自己的意思。
你疯了吧。
梁樾:“……”
真好骗。
祝延叹了口气,还是不要打击男人的自信心了,大不了他偷偷帮忙就行了。
怎么都二十六岁了,梁樾还摆脱不了装逼的习惯。
在两个人的心怀鬼胎各有各的打算下,谈话就这么结束,祝延得到想知道的东西,准备离开。
他要下床,但动了一下,发现自己挪都挪不动。
祝延疑惑的看了一眼床,他总是口嗨说要永远和床在一起,难不成成功了?
那他许愿梁老头早日暴毙怎么没实现?
不太对劲。
祝延用手在床上乱摸,幸运的找到了罪魁祸首。
“你,把屁股挪开。”原来是梁樾压住了祝延的浴巾。
祝延的浴巾不是很稳,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光了,绝对不行。
他盯住梁樾的屁股,恨不得自己用手把梁樾的屁股铲开。
……忘了说,梁樾的屁股还挺翘,手感也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