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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些事情从来不能正负相加, 所以祝延十分忐忑。

高兴一点吧, 梁樾。

像是为了宽慰祝延的心理, 梁樾缓慢的点头, 赞同道:“你说的对,除了你说的话, 别人的话都不用听。”

不止是这件事。

心大的祝延虽然觉得这话怪怪的, 但宽慰成功的高兴盖过了异样, 他又说:“梁老头这个人没安好心, 他带着那个私生子梁树到处出去参加宴会, 肯定是为了向你示威。”

“但是没关系,那个梁树连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。”

祝延极力自然的带过梁树的名字,怕梁樾难过, 火速开始了下一个话题:“唉,你现在公司怎么样?有没有遇见困难?”

他还没工作,又和祝岬吵了架,说出来的话不怎么有底气:“我可以帮帮你……”

祝延想,他出去报画室和复读的钱也不需要多少,再说了,十二月的考试,现在十一月都过了大半,他还没准备,估计是考不过的。

那么多画了一年的学生,他就是个半吊子,要是能考过去,那得是多么天才啊!

所以祝延也不需要很多钱,他可以最近半年先学习高考知识,等梁樾这边情况稳定了,他再拿着钱去参加明年的艺考。

他已经二十岁了,再晚一年,也没什么。

话说到这儿,祝延终于跳进了梁樾的圈套里。

梁樾心一松,面上依旧是为难的样子,叹了口气,半真半假的说:“嗯,你知道的,我和爷爷最后吵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