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早也很无辜:“我昨天就给你发消息了,你一直没回我,该问的人是我吧,你昨天去哪了?”
和梁樾约会一天还亲嘴了。
哈哈,当然,这句话祝延只可能在心里说,不会说出来打击余早的心脏。
“咳咳,有点事情嘛。”
“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闲啊?”
余早:“?”
“你说这话要良心不要?明明你才是最闲的人,不上班不上课,就待在家里休息,我一边上课一边实习,还要帮你打听这些事情。”
“到底是谁闲?”
“……”
祝延是个没良心的,马马虎虎道:“这叫锻炼你,你不知道吗?总裁都是这样的,一个人掰成几块用。”
“打工仔才这样,有决策权的平时过的好多了。”余早吐槽:“又不是所有人都是梁樾,工作狂。”
祝延开始选礼服了,他叹气:“你说的太迟了,只能买成品礼服了。”
余早:“别什么都怪在我身上,就算我昨天说,你也不能定制,你以为裁缝八只手呢?”
“而且你装啥呢,祝家给你订了一条生产线,专门给你做衣服,你哪件衣服不是定制?”
祝延:“……是啊,但是我在离家出走,需要我给你重复一遍离家出走的意思吗?”
余早摊手:“不用了,我又不是文盲。”
“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