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余早真是两眼一黑看不见祝延的未来,但凡是别的事也就算了,这事情完全没必要。
看出余早内心的崩溃,祝延依旧是那副倔强的样子,只是略微有几分松动,他认真的和余早对视,一字一顿道:“你知道我的,我不是临阵脱逃的人。”
祝延被周若水教的很好,不自卑,敢作敢当,勇敢,尽管也有很多的缺点,但和他的优点比起来,那太不值一提了。
“如果,”祝延打了个比喻:“有一天,你家里也出现了事情,或者你也有冒出来的私生子兄妹,我也会像现在这样陪着你。”
“……”余早忽然就泄了气,是啊,祝延就是这样的人,如果他真的离开了梁樾,那就不是祝延了。
面对祝延的剖析,余早说不出一句话来,感动是感动的,更感动之下,还有气愤。
“唉,”他沉沉的叹了口气:“你别咒我。”
余早尽力将氛围变得轻松些:“我爸妈没背着我乱搞啊,我还想当一辈子的独生子呢。”
“哦。”祝延接过余早的台阶:“其实有兄弟姐妹挺好的,我从小就和三姐一起玩,三姐最疼我了。”
余早回想起祝延对着他三姐撒泼的样子,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虚汗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觉得有兄弟姐妹好,是因为你是弟弟。”
其实余早想说,祝延觉得有兄弟姐妹好,是因为他就是兄弟姐妹里最让人操心最调皮的一个,他当然觉得好了,因为受苦的是别人。
祝延:“……”
“差不多啦,哈哈。”
看来他也知道自己不省心啊。
余早把自己所有知道的信息都告诉祝延:“之前顾小姐和梁老头谁也看不起谁,从来没有联手过,但这次似乎是有了共同的目标,也没有互相使绊子了。”